,就知道是不是新的了。”
说完从袋子里拿起一朵,递给老大爷。
老大爷接过去看了看,毫无疑问的回答:“是新花,没错。”
“闺女,这棉花多少钱一斤啊。”中年妇女问。
“大娘你想多少钱买?”颜艾不太清楚物价,笑呵呵的把球踢了回去。
中年妇女看了一眼大麻袋,心里想,在村里,估计一大家,一年也就能分到这么些棉花,这闺女不会都拿出来卖了吧。
“闺女,你这是把家里都拿出来卖了?”
“嗯,不止我家的,还有附近几家都让我来卖,今年地里收成好,挣得工分多,分到的棉花多,好几家今年都用不到棉花,所以就拿来换些钱。”颜艾脑海飞快运转着,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露出破绽。
“闺女,你是哪个村的?我去你们村里那几家中上门买棉花都成。”中年妇女眼中精光一闪,别有深意的问。
颜艾笑而不语。
边上的老大爷咳了一声,后面一位年轻妇女就开始挤中年妇女,大声说:“前边的,你还买不买了,不买靠边去,别耽误别人买。”
“姑娘,棉花我给你供销社一样的价格,五毛一斤!”年轻妇女迫不及待的出价。
五毛一斤,但供销社是还要布票的,在黑市中,东西售卖的价格,跟供销社都差不多,只有一点好,不要粮票布票等等。
对于农村人来说,钱还能挣,票子是不容易有。
“好,大姐,你要多少斤?”颜艾伸手从麻袋里面摸索一阵,拿出几个小麻袋。
前边的中年妇女不乐意了:“哎闺女,得分开先来后到啊。”
“我最先来的,先称我的,我要八斤。”老大爷看了一眼中年妇女,脸色不太高兴,率先说,然后就从兜里掏出四块钱递给颜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