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忆礼如今已经十八了,这次出宫就是特地来此处的,他们母子已经七八年未见,本以为自己见到的那一刻不会觉得伤心,可事实却是听到慕朝烟喊出那声阿礼时,瞬间泪目。
“母亲这么些年身体可安好?”宫忆礼到底已经上位多年,极为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缓了一会后便问道。
慕朝烟抬手摸着宫忆礼束起来的头发,又没忍住落下一阵热泪,她上下打量着宫忆礼,旋即点头:“母亲一切安好,倒是你,长的越发出类拔萃了,母亲欣慰的紧!”
墨忆年一直在旁边盯着宫忆礼看,待前者转头看过来时,墨忆年像是被抓包一般,立马别开了眼睛,不过通红的小脸,却是暴露了她的内心。
“这便是阿年了吧。”宫忆礼蹲下身体与墨忆年平视,旋即笑道:“我便是你那日夜想见的哥哥。”
墨忆年一听自己所想被人知晓,立马整张脸再度红了起来,小声的唤了声哥哥。
“你这次出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宫忆礼前几年一直不得出宫,是以这还是他们这么多年后的第一逼相见。
说起这个,宫忆礼就头疼。
“儿子今年十八了,换做平民百姓家,也已经是个父亲的年纪了……”宫忆礼的话还没说完,慕朝烟便通过这话猜到了宫忆礼现下的苦恼。
“朝中大臣皆是在要我立后立妃,可儿子心中又哪来的这些想法,这不正好思念您几位的紧,便趁机出了宫来。”
闻言,墨玄珲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