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开口补救:“王爷您是有所不知,这哪里是什么寺庙的财产,这地方来源,是有一富强为了孝敬佛祖而捐给寺庙地,是以周边的农夫常常打趣这是寺庙的财产”
墨元昊一听这话,便是是解释,便又笑着道:“说起来,朕也是信佛之人,可是从来没有孝敬过佛祖来捐地,说起来也是朕的错失,方丈您觉得呢?”
墨元昊话里的杀意,和酸都几乎快溢了出来,一次进香谁都不好过,人人自危的回去了。
路上慕朝烟听墨玄珲说完,察觉到墨玄珲是想对寺庙下手,而后皱眉觉得不妥,
寺庙向来都是百姓的精神寄托,贸然下手的话,墨玄珲很可能被千夫所指。
不过墨玄珲并不不在意,且自己难道被指的少了吗,墨玄珲想的只是如何造福百姓罢了,
深知墨玄珲想法的慕朝烟,不禁都逗笑起来。
而远在皇宫中的墨元昊,却是恼的睡不着,一晚上都在想那一大片广袤农田。
第二天上完朝后,墨元昊特地将墨玄珲留下,为的就是想试探一下墨玄珲有没有要动那片农田的意向。
“昨日在寺庙,皇叔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寺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墨元昊看着墨玄珲,不想错过后者每一个神情。
墨玄珲闻言,勾唇:“陛下你是天子,那么这东华的全部土地,也都是你的,即便是献给了佛祖的地也是,本王这么说,陛下你可明白?”
墨元昊一听他这么说,心中也有了数,知道了墨玄珲的态度,旋即又想起来百姓们对佛祖的依赖,不禁皱皱眉,又问道:“既然如此,那朕应当如何拿回这些属于朕的地?”
闻言墨元昊的话,墨玄珲勾唇一笑,不回答反问:“陛下你觉得当如何拿回?”
“朕若是强取,百姓之间一定会对朕有所议论,可若是朕不取,那么多的田地便就浪费在那些僧人手中了。”墨元昊的语气带着丝丝酸意,之前跟随方丈参观的时候就看到了,寺庙里的土地都是有利于种植的。
可寺庙中的僧人们不仅不去利用那些土地,反而废弃在一旁,另开可以发展的更好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