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与慕朝烟二人如今的地位,已经没有人可以动摇,便是墨元昊那里,只要他不犯傻,这个皇位便永远都是墨元昊,都是他墨家的。
若是自己生下孩子不幸去了,楼彦君也坚信,慕朝烟定然会善待自己孩子,甚至可以比自己在时让这个孩子还要幸福一些。
慕朝烟心中叹气不已,面上未露出别的神情,安抚似得拍了拍楼彦君的手背:“你也不要多想,事情如何,且也得看最后。”
“等你回宫,我便让卢迪给你改两味药。”慕朝烟又补充。
女席这边其乐融融,而男席那边气氛就比较尴尬了。
男席在吟诗作画,不过在场的还有很多大老粗一样的官员,觉得这简直无聊置顶,见状,墨玄珲见状唤了女席的女眷们过来。
女眷们来时,正有人在挨个作诗,女眷们有些听不懂,她们看着那些听懂了的人,面色很是尴尬。
慕朝烟与楼彦君来的晚,只看到女眷们尴尬神情,旋即与墨玄珲对视一眼,心下便了然,故而出声缓和气氛道:“本王妃瞧这作诗大多数人都会,然,大考刚结束今日理应放松,不好在这般紧绷神经,不若我们换个轻松点的游戏如何?”
在场许多考生的家眷,都是平民出生,楼彦君见此,不由对他们平淡的生活感兴趣。
但是她有心想询问,却是不好说话。
慕朝烟感觉到自己袖子被楼彦君扯了扯,再顺着楼彦君的视线看去,便猜测到了后者的心思。
但大庭广众之下,自己顶着个炎王妃的身份,自然也不好去开这个口,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楼彦君见此,神情失落,觉得有些遗憾。
她一生下来,便是锦衣玉食,后嫁给墨元昊的便没见过平淡的生活,不知是不是在宫中待的久了,她现下是对平淡的生活越来越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