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方丈双手合拢在胸前,看着小和尚的样子微微皱眉。
小和尚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现在特别喘,上气不接下气的,久久后才听他道:“不好了方丈!外面的香客全部中了毒!”
方丈一听这话,震惊的站了起来,身上不再有之前平静的态度,慕朝烟也是惊讶于此,迅速跟着小和尚出去查看外边的情况。
慕朝烟一出来,就看到溟风拿着宫忆礼的纸鸢往这边来,慕朝烟凑近了些看,才发现纸鸢上还有他们的头上都是药粉。
“这……这是……”慕朝烟看到他们模样,有些惊慌,唯恐宫忆礼因为这个中毒。
宫忆礼却直言道:“母亲,这是我用来实验自己的毒药。”
方丈站得离他们近,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而宫忆礼的话,也表明了那些香客中毒的原因,顿时方丈像是一口气噎在喉管里上不去下不来一样。
慕朝烟见状,连忙出声:“此事小儿做的慌张,我这便如配置解药。”
话毕,慕朝烟伸手沾了宫忆礼透顶的粉末,闻了闻后心下了然,便进了禅房,迅速配出来解药来。
“还烦请小师傅将这些发给香客们解毒。”慕朝烟将配置好的药粉递给小和尚。
说完,慕朝烟对着方丈又是好一番的赔罪,还添了不少的香油钱。
昨晚这一切,慕朝烟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便拉着宫忆礼来到了佛祖前,当着佛祖的面,再次与想了们赔罪。
这件事情才算过去,本来那些中了毒的香客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宫忆礼的,可是见着慕朝烟赔罪的样子,也让他们知晓这就是一个熊孩子,便也没有太过多计较。
慕朝烟也不敢再多待下去,唯恐在生事端,连忙拉着宫忆礼回去。
“你说说,为何要这么做!”慕朝烟坐在马车上后,忍不住绷着脸,沉着声音问着。
宫忆礼抿了抿唇,随后过了好一会,这才坦白:“我就是看到纸鸢,才想试试能不能这么下毒,想了我便去做了,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
宫忆礼的声音越说越小,他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