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百姓已经没有办法正常的生活了,每天都在战战兢兢的,如果是慕朝烟这次聚的话,那么他们距离开战真的不远了。
溟风看着慕朝烟皱眉道:“王妃你绝对不能过去,他们的意思太明显了,很明显,就是在给您摆鸿门宴,如果您真的去的话,恐怕会凶的极少呀。”
现在墨玄珲不在这里,家里的大小事情都由慕朝烟全权来承担,若是慕朝烟真的出事了的话,那么他们这里也没有办法再运行下去了。
墨玄珲在临走之前把慕朝烟的安危交给了他们这些人,他们这些人定当誓死保护那种,所以自然不愿意慕朝烟去只身赴险。
溟风道:“不妨我就直接代表您去向他们宣战,难道真以为我们怕他了吗?一群乱成贼子罢了!”
若是墨玄珲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同意让慕朝烟一个人过去的,现在白柏他们已经顾不得情面了,只想要鱼死网破,就连表面上的客套都很难再装了,现在这场邀请函不就是证据吗?
所以只要等人一过去,到时候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解决掉慕朝烟,到时候墨玄珲在回来,他们又该如何交代呢?
慕朝烟一直低头看着那个邀请函,底下的人议论纷纷,可是她却始终没有说话。
今天这场鸿门宴,又岂是慕朝烟想不去就能不去的,他们分明已经事先想好了,他就等着慕朝烟往里钻呢。
去有去的危险,不去有不去的危险,躲不过都是危险罢了。
听着底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慕朝烟无奈的笑了一下,“你们说的这么多,好像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去了一样,我可是还什么都没说呢。”
底下的一个众人听了慕朝烟的话,都愣了一下,齐齐抬头看着慕朝烟眼睛里面有一些诧异。
“白柏以为给我下了这么一个套,就一定能够把我引过去了?莫不是还真当以为我们王府是怕了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