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气结,尤其是被慕朝烟那句你是什么东西气的要死,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帝的妃子,再不济也是个妃子,慕朝烟既是臣妻,哪怕是皇室贵族,也是没有墨元昊的身份大,如何敢这般说她。
“皇后娘娘就这般看着炎王妃羞辱本宫?也不知本宫若是将此事告知了陛下,陛下该会如何看待此事!”惠妃心知自己说不过慕朝烟,便把矛头指向了楼彦君。
在她眼里,楼彦君已经成了苟且的蝼蚁,她便是如何发问,后者也该受着。
楼彦君抿了抿唇,面色也冷了起来。
惠妃如何说自己她都不在乎,可眼下惠妃是心知自己油盐不进,便转移目标换成了慕朝烟,自己若是再冷静下去,只怕是落在惠妃眼中,自己已然成了缩头之人。
“惠妃你可知这一切的一切的,都是因你而起?若不是你的宫女一直言语不敬本宫与王妃,王妃又怎会替你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楼彦君冷笑,正面刚着惠妃。
惠妃也是一直见惠妃不回答,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爬上头作威作福,现在被楼彦君一怼,反驳的话一时也没有说出来。
慕朝烟当日,本来就是不赞同墨元昊的做法,现下听闻惠妃这么说,嘲讽一笑,将楼彦君护在了身后。
“惠妃娘娘可要将自己的手看仔细了,莫要指来指去,只怕是什么时候被拧断了你都不知。”慕朝烟勾唇笑着,旋即走近,又道:“你可知本王妃为何要杀那宫女?她可是一来便顶撞了本王妃,顶撞了皇后,杀她也是小惩。”
话音一转,慕朝烟又笑出声,围着惠妃转了几圈,目光扫过那贴身嬷嬷,贴身嬷嬷被她看得身体一僵,随即只听慕朝烟压低声音对惠妃道:“现下听了你的说词,本王妃倒是觉得之前也许是本王妃弄错了,不是宫女胆大妄为,而是你这个主子让她这般做的,一个宫女没有主子的同意,她又何尝敢对我与皇后娘娘不敬?”
“便是说到陛下那儿去,惠妃娘娘你觉得是谁有理?亦是觉得陛下会偏袒谁呢?”慕朝烟话罢,眼眸一历,身上的气压顿时令得惠妃哑口无言。
惠妃朝着贴身嬷嬷投去求救的目光,只是后者也是被慕朝烟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