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您说他们东华是不是故意给我们添堵?早不阻晚不阻的,竟然在这个时间阻拦了。”说话的将士一心怨气,觉得东华这是落井下石。
江明秀听了也有种觉得将士说的对的感觉,自己这边沼气池刚一爆炸,墨玄珲就命人将木刺全部摆出来阻止他们行动,这可不就是在他们心上添堵吗。
江明秀给了副将一个眼色,副将看到后上前几步,隔着岸大声道:“你们东华到底几个意思?莫非是想一战不成?若是要战,南苑一定奉陪!”
东华先前就憋屈了很久,一直听着墨玄珲的话,沉默是金,现下被人又骂了,当即也是忍不了了,隔着河便把这些月来受的憋屈气全部羞辱回去,“我看你们南苑真是不要脸,我们王爷好心给你们道路去砍树,你们却不知道知恩图报还反而来诬陷我们,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是,王爷能放下两国恩怨帮助你们,已经是十分了不起之事,我看那东郭先生你们便就是那狼!”
……
接二连三的话,南苑将士听了,仔细回想了下,的确东华说的没有任何错处,不免羞愧几分,还有几个将士已经逃窜离开。
东华将士大骂回去一事,江明秀还不知道,他给了副将眼神后便离开了河边,前去探查木头的将士也已经回来禀报数量不多。
江明秀看没得造桥,顿时发了好大一通的无用火,这时有一北帝将士偷偷来到这里,悄悄的给了一封信递给江明秀,随后这北帝将士便快速离开了。
江明秀皱眉,疑惑这个时间司启明给自己送信做什么。
直到打开,才发现司启明信中意思,是说他已经知道东华已经架起木刺不让人进入的消息,还言明沿着河流找之前漂走的木头,再加上他们剩下的木头,如此一来也能够造船。
江明秀仔细从头看到尾,回想了下当初飘走的木头,顿时也觉得合理,立刻安排了下去。
墨玄珲一觉醒来,随后问着看守将士:“南苑可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