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沧国主见这些他都离去了,便跟随着侍卫悄悄地出了营帐。
他来到一处暗牢内,看了一眼里面脏兮兮的人儿,早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将北使二人拉出去祭旗!西沧国主这话说的可谓是中气十足。
北使听了这话,慌忙抬头看向西沧国主,大脑飞速运转着:我知道一种秘法可以蛊惑人心,难道你不想知道吗?若是我就这么死了,可没人再会这门手艺了,国主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为妙。
北使这话说罢,不再多说一句话,静静的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看着西沧国主变幻莫测的模样,他知道他动心了。
哦?世上还有如此妙法?即便是他这个国主,也是不敢相信的,如今这人将话说到此处,再联想到目前的局势,让他如何不动心?
他自然是对此事有了想法,不过听了北使后半句话,又有些不相信。
究竟是何等手艺,只有他一个人会?
北使见西沧国主出口询问,自然是不会掩埋真相,如今他还要靠着这所谓的独门秘籍活着出去呢!
西沧国主见北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眼十分犀利的看了过去。
北使见状连忙回过神来,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我知道空口无凭这个理,不若您将我所说的东西系数找齐,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不知国主以为如何?他在试探,他试探西沧国主定然会对这门秘术感兴趣。
西沧国主没有想到北使会夸下这样的海口,觉得他这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有些质疑的询问:你需要什么材料。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能不能成功,若是不成功再杀他也不迟。
北使听了这话,没有多想,慢悠悠的报了一堆香料的名字。
西沧国主显然没想到北使会报出一堆香料的名字,心里对北使编造的话上更加质疑,不过他的目光还是看向了一旁的侍卫:去按照他说的东西准备。
侍卫闻言,有些震惊,没想到堂堂国主居然会听信一个下堂人的话,试图出言阻拦:国主,万万不可啊,玩万一他对您图谋不轨他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却是简单明了。
西沧国主听了侍卫这番话,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敢!说罢,眼眸微微眯起,看了一眼躲藏在暗处的侍卫,若是这北使当真敢算计他,不出三步必定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