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打发了去,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还敢派军队前来,狼子野心都写在了面上,当真以为他们可以当这秋后的黄雀不成!
慕朝烟冷笑,大声怒斥着。
将士闻言这话,仿佛顿时被点通一般,随即离去。
慕朝烟看着站将士离去的背影,深深呼吸了口气。
两国前来的军队,估计数量也不少,若是他们东华不继续打着西沧,只怕两国届时会对他们出手。
他们两国本就是负伤许多,若是再混进来北帝和南苑,只怕攻下西沧一事又变得无比困难,为今之计,只有继续攻了,且同时还要格外防着另外两国。
入夜,两国将军此时正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之中饮起了酒。
来,路将军,郎某敬你!郎亚起身走到路迟面前拍了拍他的后背,酒杯一举大大咧咧的看着路迟道。
路迟见状,自然也不会让这北帝的将军丢了面子,随着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下,郎亚见状,拍了拍路迟的后背,夸赞似的说道:路将军好酒量!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寒暄着,说着说着这话题便说到了东华的队伍身上。
今日之事不瞒郎将军,路某心中挺不快意,我们千里赶来就是为了助东华一臂之力,偏生东华那墨玄珲,视我等为狼才虎豹!路迟瞥了眼郎亚,而后好似不经意说道。
这话一出口又让他再次联想到了在城楼之下见墨玄珲的模样。
郎亚闻言,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显然是没把东华放在心上,一脸不屑,如今东华已是秋后的蚂蚱,即便是有墨玄珲这个战神王爷打头阵,如今的局势也已然成了定局,路将军大可放心,东华翻不起什么大浪,在过些日子便可轻轻松松的碾死他!
在他看来,墨玄珲与东华此举不过是死前的挣扎罢了。
路迟听了此话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径直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路某便听郎将军一言,倘若郎将军当真将那墨玄珲弄死了,那可是立了大功了!
郎亚听了这话,仰头长笑,这话说的他着实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