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看这件事大可不必,王爷做事,一心是为了百姓好,心中念的也只有百姓,他从来不需要这些形式化的东西,只要百姓们记得王爷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们即可。”
慕朝烟不好直接拒绝他,也是怕这人怀疑,这才用理由来搪塞他,希望他快点走。
可是他很顽强,不肯放过这次机会,反而还再接再厉的说,“百姓的心中自然是有王爷的,但是将王爷的画像放在功德堂,也是为了百姓能够时时刻刻尊敬着王爷,提高王爷的威慑力啊。”
“好,既然你们有心,本王妃也就不再推迟了,不过近日不行,王爷忙于处理公务,抽不出时间。”慕朝烟知道推迟不过了,只好以近日公务繁忙来推脱。
男子见慕朝烟以事务繁忙来搪塞自己,也无可奈何,不好再开口,只能离开。
此刻西沧内大殿内,正站着几人。
“国主,白莲教的人求见。”西沧国主的将士前来禀报。
“传。”西沧国主放在手中的奏折,端正一下坐姿。
白莲教的人进来行了个礼,“国主,我教前来,是来给您一个重要的情报的。”
西沧国主疑惑皱了皱眉,急忙问他,“什么情报?”
白莲教的人不说话,只是看了看殿内的人,然后示意西沧国主。
西沧国主立马会意,他出声,“你们都退下吧。”
直到殿内的下人都退下了,白莲教的人才继续说,“墨玄珲从山上摔了下来,受了重伤,现如今昏迷不醒。”
“哦?此事当真?”
西沧国主一听,欣喜万分,因为忌惮墨玄珲的势力,他一直不敢动东华国,毕竟墨玄珲的威慑力摆在那,可如果,墨玄珲昏迷不醒的话,他可就不怕东华国了。
“千真万确。”白莲教的人十分笃定的回答。
西沧国主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也安定了人多,他命人带白莲教的人先下去好吃好喝的招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