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你没听懂吗?”容景寻的唇角轻轻上扬,如同阳光般的笑意在那张好看的脸上不断放大。
“噢!”我点了点头却觉得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半晌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说…你不走了?还像以前一样保护我?”
“咳咳咳!”容景寻别过头去有些不自然地说:“你怎么想就怎么是吧。”
“耶!”我高兴的欢呼了一声见容景寻还看着我忙做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说:“容景寻你放心,我保证从今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决不再给你惹麻烦。”
谁知容景寻竟然不买账地挑了挑眉:“说完了?”
“完了。”我忙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可以将我的衣服放开了?”
“啊?”我顺着容景寻的目光看去,便发现我的手里正死死的抓着他那件月牙白色长袍的前襟,而那衣服上则沾满了我湿哒哒的泪水和黏糊糊的鼻涕…这个,要怎么办?不知道我现在装晕过去来不来得及?
容景寻低头看着我的手问道:“这回算是抓着现行了吧?你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抵赖还了吧?”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我干笑了两声悄悄缩回了自己的两只爪子表情有些不自然。
容景寻狭长的狐狸眼幽幽看了过来,然后不怀好意地弯下身来轻声问道:“你?负责?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负责呢?”
他呼出的气息刚好洒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没来由的耳根一红,忙往后退开一些,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似乎说错话了。
谁料容景寻竟然不依不饶地又靠近了几分:“说啊,你不是说你会负责吗?你打算怎么负责?”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无规则乱跳,一双眼睛也不知道该往那儿看才好,说出的话也开始结结巴巴:“我,我…我赔你一件,还,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容景寻说完没事人似的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