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试着动了动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手,发现还是不能动,我张了张嘴艰难地喊道:“有没有人?”
喊声一出口我才发现我的声音就像蚊子叫似的小的不能再小,除非是面对面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听见。
陌生的环境加上诡异的情况让我感到十分恐惧,甚至隐约觉得有什么危险在一点点的向我靠近,而我却像是砧板上边临死亡的鱼只能苟延残喘。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吴嘉石和汤蓉蓉这两个本来应该在我身边的人哪去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开着的窗户外闯了进来,那阴冷的气息和腥臭的腐朽气味让我浑身的汗毛
不自觉的竖了起来。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我便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一个重物——好像是个人。
这个认知让我的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因为房间里虽然暗,但我还是隐约能看清一切的,此时我的身上什么都没用,但是那种被压的感觉却清晰的反应在我的大脑之中,如此说来,可能只有一个——鬼压床。
如果是以前,我还会试着用科学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告诉自己这是梦魇,但如今的我宁愿相信我的身上真的压着一只鬼,而且还是只恶鬼。只是我为了隐藏那只蓝色的鬼眼特意带了黑色美瞳,所以我根本看不清压在我身上的恶鬼长的什么样子。
“你,你是谁?”我虽然已经强做镇定但声音里还是带着颤抖。
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猥琐的声音:“桀桀桀桀…我还怕送来的是个丑八怪呢,没想到却是这样标志的小妞…”
冰冷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我脸颊上的皮肤,那种湿滑的感觉就好像是只刚从泥塘里出来的癞蛤蟆让我恶心的想吐。我强忍着不适央求道:“请你放了
我好不好?”
“小妞,你放心,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一定让你体验到当女人的快乐。”说话间,那只手已经从我的脸上滑到了我的脖子上,而另一只手则慢慢的往我肩上的那根细细的吊带滑去。
此时我的心就好像坠入了冰窖一般,那双手每移动一分我的心里便多了一分绝望,难道我就要这样被一只恶鬼给糟蹋了吗?
肩膀上的两根吊带轻松的被扯了下去,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的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除了害怕还有说不出的愤怒。难道这就是容景寻所说的我要面对的人生吗?杀人不过头点地,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一死了之也好过要受这样的屈辱。只是谁能告诉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
一道清冷的月光在不知不觉中穿过了窗户照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竟然感觉到有一股暖流顺着额头慢慢扩散,然后我隐约觉得自己的力气似乎恢复了一些。
“不要。”羞愤难当的我终于再次吐出了两个字抬起右手用使尽全力打向我身前的地方,这是我
最后的机会,我知道我不一定会成功,但是我却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