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善如流地关了灯。
一片黑暗中,唐诗羽感觉到贺云霆和她额头相贴,温热的呼吸扑在彼此面前。
卧室里暧昧的声响渐起,气温节节攀升,连月亮也羞得躲在了云层后。
完事之后,贺云霆抱唐诗羽去浴室洗浴,刚开窍的男人不知节制,在浴室里又要了一次。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唐诗羽身上裹了一条浴巾,整个人瘫在贺云霆怀里,被他放在沙发上,等着他换了床单才又被抱到床上躺下。
卧室的灯重新被打开,唐诗羽看着精神奕奕的贺云霆暗自腹诽。
她以前人家说什么女人第一次都会很痛,什么第二天脚发抖啦下不了床之类的,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痛之外,后面她都已经没顾得上痛不痛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自己反而累得直不起腰。
“怎么了?”发现唐诗羽看着自己发呆,贺云霆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身上还痛么?”
唐诗羽笑了笑摇头。
等他整理好回到床上,她立刻凑过去,贺云霆自然伸出手穿过脖子下面,把她搂在怀里。
两人结婚的时候东西还没还得及备上,不过有了昨晚唐诗羽那句话,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这件事。
唐诗羽暗自揣测,领证的时候他们做了检查的,两个人身体健康,不抽烟不喝酒,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倒是她自己作息不太稳定,总体来说不用刻意备孕,顺其自然就好。
虽然是第一次,唐诗羽也忍不住想,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真的怀孕了。
没有焦虑和不安,她反而很是期待。
贺云霆重新关上了灯,照例留着盏光线不甚明亮的壁灯。
唐诗羽叹口气说:“贺云霆,你完了。”
贺云霆疑惑地看他一眼。
“我要赖你一辈子了,你甩都甩不掉了。”她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
贺云霆失笑,暗自舒了口气把她揽得更紧,低声道:“我求之不得,你最好说话算话。”
不知为什么想到梦里她离开的时候,贺云霆垂眸掩去眼里情绪。
那只是个梦,他对自己说,他们这么顺利地走到了一起,没有任何波折,他不会也不允许有任何人或事来阻碍。
哪怕没有苗头,他也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唐诗羽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本就疲惫,两人靠在一起,她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唐诗羽照旧还是没能起得来。
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唐诗羽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准备吃了早餐去上班。
贺云霆也已经收拾好坐在餐桌边准备吃早餐了。
吴嫂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太太早上好。”
“吴嫂你也早。”唐诗羽打了声招呼在桌边坐下,煎得金黄的鸡蛋居然是爱心的形状摆在盘子里,连早餐都多了几分旖旎的氛围。
唐诗羽拿起筷子戳了戳问:“吴嫂,这个形状你都弄出来?”
“这不是有模具吗,”吴嫂笑呵呵地问,“我女儿网上买的,还有很多小公举,我看形状不错,就顺便拿来试试看了。”
贺云霆低头咬了口煎蛋神色不变云淡风轻:“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