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请你一定要把信交到你主人手上。”他略有些羞涩地低了低头,恐怕是觉得信中的某些言论,太过露骨。
白条条:“呕……”
它被恶心吐了。
不过白条条实在没有什么可吐的了,吃进肚里的东西,早就被它消化了。
它觉得自己兴高采烈地跑来送信就是一个错误。
“喂,你流了好多血。”然而看见辰逸被血染红的衣裳,还是没忍住开口,“你这是怎么搞的?”
“没什么,不过是被几个宵小偷袭罢了。”辰逸不甚在意地甩了甩袖子,“此事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告诉她了,免得她担心。”
白条条:你对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一无所知,她会担心?呸!
白条条实在气愤,不仅成了跑腿的,还被塞了一嘴狗粮,不去洗个灵气澡,简直对不起它受伤的心灵。
白条条潜入青阳宗的地底深处,在灵脉里头泡了个灵气澡,这才神清气爽地回去了。
夜澜看到白条条回来后,整条龙变得意气风发,不由暗想:知道的是晓得它去送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去做了大保健呢。
“辰逸的回信。”白条条把信甩给夜澜,自觉地回到了炼丹室。
其实炼丹也很好玩啊,还能把丹药当豆子吃,比吃狗粮舒服多了。
夜澜接住那封信,将其拆开,发现里面的信纸有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对血液的味道很敏感,信纸上除了纸与墨水的清香,还混杂着一股血腥味。
他是上次受伤还没好,还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夜澜在想要不要过去看看。
兀瞳:“想去就去呗,你什么时候还纠结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