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和她走到一起，还做下约定。

还有车里的那束向日葵，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体内竟然还有浪漫细胞，会去买花。

被洗掉感情的霍寻，即便记忆回来了，他也无法再与夜澜像之前那样亲昵暧昧。

夜澜光是看霍寻的眼睛，就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样也好，没有感情牵扯，公事公办。

天道说：“之前还那么喜欢你，结果被抹掉记忆，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渣男！”

夜澜：“你之前还说我是渣女。”还说她出卖色相，背着程雨姜勾勾搭搭……

天道：“不，你不是，你从始至终都是利用，但他却是动了心的，就因为记忆的感情被洗掉了，感情就没有了，这样的喜欢实在太浅薄了，不值得你用心。”

夜澜有些好笑：“喜欢本来就是一种容易被转移的情绪。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你没听过么，年抛老公，月抛男友。”

天道一脸懵逼：“这是啥？”

夜澜：“偶像剧男主角。出一部新剧，观众的心头好就换一个。你不要太认真。”

天道：“……”人类真奇怪。

夜澜和霍寻遥遥相坐，一个慵懒坐在椅子上，一个颓废坐在地板上，目光轻触，平静无波。

霍寻一向喜欢后发制人，然而这次理亏在他，夜澜又没有开口，他不说两句，感觉都说不过去。

“咳，对不起。”虽然是系统干的，但在外人眼里，他与系统是一体，他应该道歉的。

夜澜：“不接受。”

霍寻头痛：“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

其实他不一定就要寻得夜澜的原谅，只要以后老死不相往来，闹得难看一些也无所谓。

但她体内有系统，连他的系统都要给三分面子，他总不好做得太过分。

她不接受他的道歉，的确，短短三个字，太苍白了，还不如给些实际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