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竟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程雨姜的人品:“算了,明天我就去度假了,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吧。”
他躺好,说:“你穿件衣服再进来,不然我觉得怪怪的。”
程雨姜这才想起来,他只围着一块浴巾……
程雨姜轻手轻脚地去房间拿了一套衣服,穿好之后,回来老老实实睡着了。
第二天他起来的时候,张竟已经离开了。可能是因为他有些感冒的缘故,睡得太沉,所以张竟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程雨姜脑袋有些昏沉,还鼻塞,从房间出来,去他自己的房间寻人,却没看见夜澜。被子叠得整齐,就像它的主人没回来过。
他有些怀疑昨晚的事情是他做的梦,整个人的情绪变得颓唐。
然后他听到厨房传来声音,喊了声老四,没人回应,他便走过去,看见厨房里的人竟然是夜澜。
他蓦地瞪大了眼睛,昨晚的事,难道不是梦吗?
“醒了?”夜澜在烧水,她准备煮个面条,抬头看见程雨姜,说,“坐着等一等吧,很快就好了。”
感冒之后,程雨姜整个人都变得迟钝,而且更乖了,老老实实在餐桌前坐下,才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也是刚起。”她也睡得很沉,一觉睡到了十点。
“你没有感冒吧?”昨天她头发没干就睡着了,可能会头痛。
“没有。”夜澜吸了吸鼻子,将面条放进滚水里。
程雨姜皱起眉:“还说没有,你都鼻塞了。”
夜澜固执地否认:“没有。”
程雨姜撑着桌子站起来:“我记得家里有感冒药的,我找找,待会儿你吃包冲剂。没有也可以预防。”
于是程雨姜满屋子翻箱倒柜地找起来,夜澜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