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开车四平八稳,跟个老干部似的,夜澜都困了。
好在海城大离市医院并不是很远,二十分钟后就到了。
几人在门口买了点香蕉苹果,意思意思地提着进去了。看望病人嘛,总不好空着手去。
向护士站打听到罗俊的病房,四个人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
此刻,罗俊已经醒了过来,他整个人有些呆滞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睛红红的。
没有了,他的男性象征,没有了。
医生说那里伤得太重了,他们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烂成肉泥了,别说接,就是拼都拼不起来,还让他好好保重,放宽心,不要想太多。
他怎么可能不去想,那是他最骄傲最自豪的东西。
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往下摸了摸。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系统,系统……”罗俊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神壕系统,他觉得医生治不好他,但是这个突然出现、神秘莫测的系统一定能够帮他。
它可以给他打钱,可以变出那种神奇的药,只是帮他变出一个子孙根,那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吗?
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唤,神壕系统就像消失了一般,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罗俊不相信,不相信他就这样废了,他可是跟系统签订了契约的,难道他们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它为什么不吭声?是它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它怎么能不吭声?
“罗俊!”就在罗俊气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他,他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转头看向门口。
病房门打开,张竟他们一蜂窝地进入病房,“听说你伤得跟严重,我们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