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上课时间,学生都在教室里,夜澜背着顾蒙从教师办公处到校门,没有遭遇围观。
她把顾蒙放进车里,启动车子的时候说:“我现在要去找雪粒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不过接下来的行动你得听我的。”
“好。”顾蒙当即答应下来,动了动喉结,有些好奇她的行动计划是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不习惯向人求助,这次若不是涉及到雪粒,他根本不会主动找她。
不过她真的很可靠,明明感觉比他也大不了几岁,但是处理起事情来,行动力强,又有条理。
得到顾蒙的肯定,夜澜就驾驶着车子,往雪粒的方向而去。
夜澜现在还不能操控时间,让一切回到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但是让画面重现是没有问题的。她一只眼睛看的是路,一只眼睛看到的,是雪粒被黑衣人带走的全过程。
雪粒跟同学到小卖店买零食,一个黑衣人突然走到了她身边,说她坐轮椅的哥哥在找她。
“他怕你同学看到他坐轮椅的样子,会嘲笑你,所以叫我来找你,他在学校对面的巷子里等你。”黑衣人是蹲下来和雪粒说话的,小孩子不喜欢大人居高临下,这让他们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
黑衣人的做法,削弱了雪粒对他的警惕心。
而且他的话逻辑也成立,大哥哥总是古里古怪的,不爱与人接触,学校里孩子那么多,他不想过来,也很正常。
雪粒没有多疑,跟着黑衣人走了。
而一进入巷子,黑衣人就用事先准备好的涂满麻醉的纱布捂住了她的嘴,让她昏迷。
之后他抱着雪粒上了一辆事先停在巷子另一头的车,另外两个黑衣人,迅速把车开走了。
看似这是一场针对小孩子的绑架,可从黑衣人的话和他们有条不紊的行动来看,他们是冲着顾蒙来的。
毕竟福利院的这些孩子中,她检查过了,只有顾蒙是特殊的,其他人都是普通人。
而且雪粒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院长女士捡到了,她到现在都没离开过镇子,怎么可能被坏人盯上?
咳,也不是没有可能,隔三差五还是有小孩失踪的事件发生的。不过像这么明目张胆骗孩子,有组织有纪律有装备,这还是第一例。
加上身边又有顾蒙这样一个特殊存在,夜澜当然勇于联想了。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
她连开了三个小时,一直追着绑架了雪粒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