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体内的能量团,夜澜直觉他身上藏着一个大秘密,而且他对自己的秘密有一定的了解,也有一些疑问,是什么呢?
看来院长女士去世后,孩子们的经历都很精彩啊。
夜澜将这个念头暂时压在了心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顾蒙,以及将注意力分出一部分在福利院上面。
顾蒙的异常不是突然出现的,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要细心一点,耐心一点,就能抓到线头,抽丝剥茧……
虽然她不喜欢动脑子,但偶尔玩下解谜游戏,还是挺有趣的。
接下来的两天,孩子们按部就班地继续着自己的节奏,上学,放学,回家。
但是第三天,出现了一个转折。
有个孩子不见了。
学校打电话到福利院,是奥文接的固定电话,他听到老师说叫家长接电话,下意识就叫了顾蒙来接。
于是顾蒙就知道排行第五的雪粒不见了。
顾蒙主动去找了夜澜,说了这件事。
“别急,我们先去学校了解情况,顺便报警。”夜澜迅速做了决定,将奥文托付给村长,载着顾蒙去了雪粒的学校。
顾蒙平静阴郁的脸孔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焦急,他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盯着前面的路,希望车速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夜澜开车向来风驰电掣的,其实已经很快了。中途两次漂移,还有一次下坡,直接起飞,在空中飘了五六秒才落地。就这,顾蒙都觉得不够快。
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被夜澜缩短到十几分钟。
“你在车里等我。”到了学校门口,夜澜下了车,没让顾蒙跟着。
去解安全带的手当即一顿,顾蒙这才想起来,他是一个拖油瓶,这种情况下,他帮不上忙,还会给别人带来不便。
他没有吭声,默认了夜澜的决定,但是心里十分不好受。
夜澜看到他迅速苍白下去的脸色,揉了揉“突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