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还是个爱花之人。
浣浣心里有点小开心,感觉他像一座宝藏,每次去扒拉扒拉,都能找出惊喜来。
浣浣闲不下来,把枯枝扔掉后,还把花瓶整个擦了一遍,觉得干净之后放回原来的位置。
之后无事可做,又从带来的衣服里摸出一个布袋,里头装得是针线,她觉得可以给魏公公缝个什么东西。
好像这天太冷了,应该给他做件袄子或者围脖手套之类的,但是她手头没有材料,或许等他回来,可以提一提。
冬日天黑得早,浣浣一般没事做了就会绣一会儿东西,然后躺床上酝酿睡意。一般戌时初就会睡了,但今天她完全睡不着,心里说不上来是紧张还是兴奋,反正整个人很精神。
床铺被热水袋暖过,非常暖和,浣浣穿着里衣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一点都不觉得冷。
被窝里有着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并不难闻,每个睡久了被窝,都会沾染上主人的味道,像浣浣自己的被窝,也会有淡淡的味道。
但身体被其他人的味道所包裹,让浣浣不自觉的发散思维,然后又开始羞涩了。
鼻子里充斥着属于那个人的味道,浣浣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很安心。
她翻来覆去许久,折腾累了,终于有了点睡意。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声,她猛地坐了起来。
夜澜关门的手一顿,看着睁开迷蒙眼睛的浣浣无奈道:“我怕吵醒你,还特意放轻了脚步,没想到你还是醒了。”
她迅速关上门,免得寒风袭进来,把屋子里只穿着里衣的人给吹着凉了。
“没睡死呢,说好要等你回来的。”浣浣嘟囔着夜澜听不清的话,无意识地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仿佛在邀请。
“嗯,知道了,你快躺下吧,盖好被子。”夜澜说道。
浣浣顺从地躺了回去。
外面风雪大,夜澜抖落了一身的雪花才进来的,但是寒风刺骨,她这具身体并不大好,出去走了一圈,浑身冻得有些僵硬。
因此她脱掉外面的披风,在炭盆前烤了一会儿火,才用炭盆上烧着的热水擦洗了一下,然后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