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有些乱,关于过去和工作的部分很少,大多数记忆都是和浣浣有关。
好吧,没看出来,魏恒竟然是个恋爱脑。
恋爱脑的后果就是需要夜澜花时间理他的记忆。
“干爹,您风寒刚好,等会儿早些歇息。”魏福入宫不久便认了魏恒当干爹,这会儿对他是一心一意的。
夜澜没有说话,魏福又道:“年关将近,内务府的事务是多了些,干爹需要养好身体,莫要这年还没过,就把自己累垮了。”
揉着肩膀的手,慢慢到了她的太阳穴,轻柔地按压着。没见夜澜搭话,魏福声音更低了:“看见干爹如此劳累,儿子真真心疼,可恨儿子不能为干爹分担……”
夜澜听出他的意思来了,想要分点权利出去。
夜澜巴不得有人分担,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魏恒的世界线里,魏福是在明年才开始接手内务的,要经历一些事情,让他有所成长才行。
这会儿给他权利,无非就是养大他的胃口,然后送他去死。
夜澜真心想要个帮手,便不会做这种拔苗助长之事。
“魏福,戒骄戒躁,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夜澜开口,声音轻轻浅浅,温温柔柔,但落在魏福耳中,却如冤魂索命一般,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位是怎样一个狠角色,他为了上位,连自己的师傅都杀死了,他竟敢公然找他要权……他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魏福冷汗连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张地磕头道:“干爹饶命,是儿子逾越了,干爹饶命,儿子再也不敢了!”
“这是怎么……了?”浣浣端着食盒进来,就看到夜澜端坐在案牍前,魏福跪在地上向他磕头求饶,语调中的惊恐让她心惊。
魏福也那么怕他么?
“你先下去吧。”看到浣浣,夜澜便让魏福走了。她又不是真要他的命,吓唬吓唬就够了。
魏福连滚带爬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