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不想跟他讲话了,就是个憨憨,跟他计较,倒显得她小气了。
“惜顾哥哥,别理他,我们走。”她这么爱干净,怎么可能有鼻涕这种东西?
宋惜顾却僵着身体,没法动弹。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他怕自己一动,就会被恶心得崩溃。
无忧知道他俩一个路痴,一个洁癖,但是没想到他们的病情这么严重。
她就哭出两滴眼泪而已,他非要脑补些恶心的画面吗?
无忧气得不想搭理他们了。干脆一个人先走了。
柳慕寒看着宋惜顾,有些幸灾乐祸:“宋惜顾啊宋惜顾,你也有今天啊。”
他一旦洁癖发作,就会浑身僵硬,需要过好几个时辰才缓过来。
宋惜顾眼睁睁看着无忧走了,柳慕寒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驿站门口当雕像。
大约一个时辰后,宋惜顾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
他活动了下手脚,眼神阴恻恻的,径直往客栈走去。
然而柳慕寒和无忧并不在客栈里。
宋惜顾出去一打听,竟真让他给打听到了。
原是县令大人的千金莺莺小姐因为不明原因倒在了路边,无忧他们经过时,出手救了一下她。
然后县令大人的护卫队突然出现,将莺莺和无忧柳慕寒一起带回了他的府邸。
宋惜顾:柳慕寒竟然还敢去县令的府邸,他胆子也挺大的啊。
出于看好戏的心理,宋惜顾去了县令府。
门房知道他是无忧姑娘和柳公子的朋友,没有拦他,而是直接带他进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