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导在,副导演不敢乱来。
但昨天,陈导因为一些私事,好像是他女儿住院,需要动手术,小女孩害怕,打电话过来一直哭着要爸爸,陈导就回去陪女儿了。
给演员放了两天假,让摄像师在附近拍一些景色,好给到时候剪辑影片的时候做备选。
说是放假,其实谁敢真的给自己放假?这部电影几位主演的台词密度很高,拍戏间隙都在背台词对台词,这有了两天的时间,自然是抓紧时间练台词啊。
陆影离也是这样,他一向勤奋,有空也不会干其他的,一颗心都扑在工作和自我提升上。
谁知道陈导一走,这副导演就色心大起了呢。
天还不是很冷,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们都是住帐篷。五彩斑斓的小帐篷一顶一顶的散布在林子里,像极了童话故事里小矮人住的蘑菇房子。
陆影离为了不长黑眼圈,没戏份的时候睡得都比较早。
这晚,睡得迷迷糊糊的陆影离,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摸上了他的腿,从脚踝一直往上,速度很慢,像蛇又像人的手。
陆影离一个激灵,从半梦半醒间醒了过来,立刻察觉到有人潜入他的帐篷意图对他不轨。
整个剧组,到现在为止,也就副导演一直表现出对他有兴趣的样子。加上他长得好,又是个新人,恰好是副导演的菜。
陆影离大胆假设,这个想要偷香窃玉的人如果是副导演的话,他防卫过当,比如把人打得半身不遂,或者只留着一口气,他会不会坐牢?
陆影离并没有考虑太多,坐起来抄起帐篷角落的棒球棍就往那偷袭之人身上抡。
“啊,啊,住手,误会,啊,别打了,哦,小陆,是我,别打了……”伴随着一个接一个的闷棍,还有副导演小声求饶的声音。
太小声了,以至于住在陆影离附近的柏林和小马都没有听到。
副导演本想趁着夜色和美人完成一场生命大和谐运动,因此只穿着一条睡袍就摸过来了。
他以为自己暗示得很明显了,毕竟他以前在剧组看中的新人,被他盯上之后,都会洗干净菊花在房间等着他。
他以为陆影离也不会例外。
一个新人,难道不怕导演?他虽然不能决定他的去留,但给他穿小鞋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