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毫不避讳的模样,应该是忘了吧。还有群聊昵称,媛姐的裤衩,媛姐的洗脚婢,到底是奉承她还是讽刺她?
夜澜指尖在屏幕上点开打字键盘又收起,犹豫要不要冒个泡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想想还是算了,看她们聊八卦,制定什么作战计划,还挺有意思的。好歹是个乐子嘛,繁重的工作之余,也需要放松一下。
夜澜上完厕所,就回了办公室,对于妹子们的猜测,她只想说,不可能的,哄人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岑思白经此一遭,就逃跑了,她还开心点。
弟弟嘛,偶尔玩玩解解腻可以,经常吃就没必要了。
岑思白在厕所里蹲着,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甚至想过跟她分手算了。
这么久时间下来,石头都要捂热了,可她还是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在夜里才会热情,一开始还好,久了让他感觉自己只是一根按.摩棒,除了那点作用外,没有别的任何用处。
她不会像别的女生那样对他撒娇,跟他逛街,一起约会,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占据着她的时间,他想要分得一小点时间,还得自己争取。
甚至连她的笑容都很奢侈,不会轻易展现。以前听说的爱情,都是女生没有安全感,到他这里则完全反了过来,他一天天的担心她不要他。
他明明也不差的,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从小到大也是被人捧着的,怎么就要在她这里受委屈?
越想越卑微,越想越委屈,谈恋爱谈到这个份上,也没谁了。
可是,当分手的念头出现在脑海时,另一个声音就迫不及待地出现了。
你甘心么?
你第一次动心,难道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只是在一起这么久,和别人三年五年比起来,算什么?你好歹还能见她,跟她共处,感受她的体温。很多人连见面都奢侈,可他们还是坚持了下去,你确定,要放弃了么?
可是,你举例的那些人是相爱的人,姐姐她……又不爱我。岑思白委屈地和突然出现的那个声音对话,隐约还带着哭腔。
那个声音没有再回答他,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静谧。
他不需要等谁的回答,因为他心里,始终都有答案。
委屈而已,人在别的领域发光发热,受人尊敬嫉妒,在某些领域,可不就要受些委屈找个平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