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特么真的很恶心。
她想起传言当中的美人图,说不定是个线索,便闭气进去找了一圈。
结果并不意外,美人图不在屋里。
“这里鬼气怨气这么重,那鬼肯定没有走。”夜澜嫌弃地退到院门口,对朝南朝北道。
“但她藏在鬼雾中,我们也找不到她。”朝南脸色惨白惨白,声音都透着虚弱。
朝北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他还是个宝宝啊,这案发现场对他来说太刺激了,他有点承受不来。
夜澜瞥了他们一眼道:“那你们歇着吧。”
夜澜神识放出,却也没发现鬼怪的踪迹,好像她并不在这儿。为此,她甚至让神识覆盖了整座榕江城。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没发现作恶的鬼。
这倒是奇了。
夜澜给小兽顺着毛,轻轻啧了一声。
江宅里怨气冲天,怨气团横冲直撞,找不到源头。鬼气也是。
如此浓郁的鬼气,这鬼起码也是个厉鬼了。成了厉鬼,几乎也就没了理智,没了理智,哪里还收得住身上的鬼气?
可她就是不见了。
夜澜也不急着走了,好歹是个厉鬼呢,抓到的话,离目标不就近了一步了吗。
三人在江宅待了一夜,任凭朝南和朝北使出了浑身解数,也还是没有找到厉鬼的踪迹。
而第二天一早,太阳出来时,江宅里的怨气和鬼气,也像雾一样,突然散去,散得无影无踪,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
而江宅的人,依然维持着可怖的死状。瞪大的充满了恐惧的双眸,被古怪力量折断的手脚和身体,还有从肚子里流出来的肝脏肠肚,一幕幕,都恶心残忍得令人发指。
血从江宅的大门的门缝里,沿着石阶流到了街上,清早有人出摊,看见了血,吓得不轻,于是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