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吗?朝北愣了愣,回想过后才发现这细微区别,然后更懵了,对啊,这是为什么呢?
朝南之前并未注意,这会儿听夜澜说开,他才反应过来,眉头轻轻一蹙,瞥见一脸懵然的朝北,并未开口,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夜澜也不是为了跟他们计较,不过一个称呼罢了,用不着上纲上线。遂而转移话题道:“你们可查到什么了?”
朝南摇摇头,都是些怪闻奇谈,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不过也对,江宅没有丝毫怪异之处,连里头的下人都一如往常,外人能知道些什么?
一个下午的调查,一无所获,朝南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累。
回到客栈休整了一下,朝南想想,还是不甘心,准备再夜探江宅一次。
这鬼魅本就畏阳,若夜里去看,都没有异常,那就算了。
夜澜不想去,朝南也不勉强,还是那句话,若他解决不了,再找夜澜支援也不迟。
于是,夜澜洗白白睡美容觉的时候,朝北朝北在江宅蹲守。
两人蹲了一夜,腿都麻了,还没有任何发现。
“师兄,是不是我们弄错了?其实江宅并没有鬼?”朝北打着哈欠说道。
“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儿。”朝南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像他们道门中人,是很看重自己的感知的,这比任何法器都要有用。
朝北知道师兄轴,见他坚持,便也继续忍耐着。
但一晚上过去,他已饥肠辘辘,用手肘碰了碰朝南:“师兄,饿不饿,我去买几个包子来?”
朝南知道他是饿了,人是铁饭是钢,即便是道士,也不能不吃饭,遂点头。
朝北乐淘淘地去了。过了一会儿拿着纸袋装的包子回来,边吃边道:“师兄,若以我们的能力,看不出什么,不如找巫溪姑娘…”朝南一个冷眼过去,朝北连忙改口,“巫溪道友本事比我们大,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呢。”
朝南摇头道:“既是我们的历练,便不好过分依赖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