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找。”朝南绷着嘴唇,想了想又掏出了一张祛阴符。
若此地有阴气,符咒会自燃,将这些阴气驱散。
然而,这宅子干净得不正常。外有百年老槐,内空置多年,没有人气,竟无一丝阴气,这怎么可能呢?
朝北心大,开心道:“此地既无阴气,又无鬼气怨气和煞气,说明传言只是以讹传讹罢了。没事就好,我们也可回师门复命了。”
朝南没再说话,心中却是不赞同的。
师弟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不妥之处,他竟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朝南固执地不肯离去,掏出好几张符贴在门窗上,拉着朝南生生在此守了一夜。
这一夜风平浪静,朝南一边打坐一边留意外
边的风吹草动,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生。
而朝北到下半夜就抵不住睡意的侵袭了,靠在朝南身上睡得天昏地暗。
醒来已是天亮,今日是阴天,天空一片灰蒙蒙的,看着好像会下雨。
朝南抬头看了两眼,起身,拉着朝北出了陈宅。
街上白雾缥缈,明明才至初秋,却莫名冷得冻骨,朝北搓着手臂喊冷:“这是降温了吗?怎么感觉比冬天还冷?”
道门讲究养气,像他们从小就练气的,冬日只穿两件衣裳,也不会觉得冷。
然而今天,却是觉得冷到了骨子里,冷得牙齿都在打架。
“师兄…”朝北感觉自己舌头都快僵硬了。
“我们中计了。”朝南平静地说出这几个字。
朝北:“嗯?”中计?那你为什么还这么淡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