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咬了咬牙:“这里没人,好像都睡着了。”
梁文成道:“潜进去看看。”
凌舒没有异议。
三人蹑手蹑脚地进入行宫。
以往都是借着夜色的掩护,如今却…
三人被遍地明亮的灯烛照得没有一点安全感,身体暴露在外,像是没穿衣服,被人看光了一样。
就算是沿着墙根走,他们依旧无所遁形。
走了一段,江鱼撂挑子不干了:“太烦了,感觉我们都是跳梁小丑,暗处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一样。”
凌舒也觉得莫名烦躁,这可能是她下山以来最憋屈的一次行动了,怎么都不得劲儿。
梁文成好些,看今天查不下去了,想着明天再来。
“我们趁白天人多的时候,伪装成这里的人混进来。”夜晚混进来,真的很需要勇气。
凌舒和江鱼都赞同了他这个意见,遂铩羽而退。
三人没有回国师府,而是藏在了行宫后面的
山林里。这会儿城门已经关了,就算他们想回去,也回不去。
“这里没有野兽吧?”说起这个,江鱼还有些兴奋。
“野兽还好,我们可以爬到树上去。如果有蛇怎么办?”凌舒到底是女孩子,胆子不算大,而且对蛇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听江鱼说起野兽,不由自主想到了冰冷的、滑溜溜的蛇。
“没事,师姐,我和小师弟会保护你的,是吧小师弟?”江鱼搂住梁文成的肩膀道。
梁文成无奈点头。
凌舒稍稍放心,突然面色一僵,毛骨悚然地道:“有…有…有什么东西爬到我脚背上了,你…你们看看是不是蛇。”
“别自己吓自己。”江鱼安抚了声,看了眼,突然跳起来,“豁呀,真是蛇!”
眼见凌舒就要尖叫,梁文成赶紧出剑一挥,将蛇砍成两截:“师姐没事了,蛇已经死了。”
凌舒生生把即将破喉而出的尖叫吞下去了,然后又踹了江鱼一脚。
江鱼捂着屁股: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凌舒冷笑了一声,抬起手慢慢捏成拳:“江鱼,你下次再吓我,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