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上臣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霉,说好修道之人淡薄亲缘呢,这三个师弟师妹,一个比一个关心他。
白上臣觉得自己快演不下去了。
有这些人在,掉马甲是迟早的事儿。
但是现在把他们赶走也不现实。先不说他们师门弟子本身关系多融洽,光是一句师命难违,他就没有立场让他们回去。
白上臣想到头秃,都没想到解决办法。
只能先这么着,走一步看一步。
“师兄,是不是那个妖怪…”江鱼还要再说,被凌舒掐了一把,他才后知后觉的闭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凌舒,眼里写着“求放过”三个大字。
“我们回去吧。”白上臣如是说道。
几人点了点头,推着他往宫外走。
到了夜里,凌舒江鱼梁文成三人凑在一起,就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进行讨论。
凌舒拧着眉,一副“不好搞”的表情:“师兄对此如此讳莫如深,可见宫中确实有猫腻。”
江鱼也发表他的看法:“我就说师父给的法宝不会有错。”
凌舒:“你别捣乱。我觉得不是妖怪的事儿,你们有没有发现,师兄有些奇怪?”
江鱼尴尬地摸鼻子:“我哪儿有捣乱?师兄哪里奇怪了?我觉得和以前没区别啊,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对此事,梁文成有话要说:“不瞒你们说,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这位大师兄,有些奇怪。”
“你不会想说其实大师兄才是妖怪吧?”江鱼跳起来,撞到后方的椅子,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幸好梁文成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
“不是。”梁文成道,“若师兄是妖怪,你的罗盘不可能没有动静。”
凌舒沉吟未决,看向梁文成:“说说你的看法。”
“师兄是道门弟子,身负玄清正气,妖邪很
难附体。但我还是觉得现在我们见到的大师兄,和你们口中的大师兄,不是同一个人。”梁文成的感觉很是敏锐,“这个大师兄,从容淡定的神情和姿态,更像是装出来的,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了。”江鱼拍了一下梁文成的肩,“师弟,你颇具慧眼啊!”
凌舒道:“若在国师府的‘师兄’,不是我们的师兄,那我们的师兄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