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国师也来了,他自己转着轮椅,轮子转得飞快。
“我一个转身的功夫你们就不见了…”他头发都被风吹乱了,像个备受蹂躏的精神病人,正数落着,就看到了夜澜,吓得他立刻噤声。
卧槽,让她看到他现在这个形象,也太丢脸
了吧?
白上臣赶紧刹停,准备掉头离去,不管这三个闯祸精。
“师兄,师兄!”而看到他过来,凌舒和江鱼已经兴奋地喊起来了。
白上臣:想走都走不掉,我好难。
他克制住想要转身离去的心情,上前给夜澜和南似水见礼。
“国师大人不必多礼。”夜澜笑眯眯的,跑了一眼他身后三人,“这是你的师弟师妹?很活泼嘛,跟你不太像。”
白上臣有些紧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皇后娘娘谬赞了。”他顿了顿,在心里说,白上臣,你给我稳住,你已经不是那个傻不拉叽的小系统了,你该雄起了!
他不断自我暗示,给自己洗脑,终于找回了国师的声音:“师弟师妹在门中,被宠坏了,性子有些跳脱,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皇后娘娘勿怪。”
“不怪。”夜澜又往池塘扔了一把鱼食,“我还是很喜欢有活力的年轻人的。”
“孤也很有活力。”南似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夜澜偏头看他,眼神将他打量了一番,这才道:“太子殿下性子沉静稳重,和活力二字,还是有些区别。”
“国师大人是来找太子的么?”夜澜也想不出国师来这里能有别的事,反正她不喜欢交际,这个世界就想当个咸鱼度度假,便道,“那你们谈,本宫就先回去了。”
说着,将装有鱼食的罐子递给了绥红,朝龙萱龙简招了招手,一大两小带着一众宫人呼啦啦离开,将场地留给太子和国师。
太子和国师…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正主儿都走了,他们留在这里干瞪眼,感觉实在奇怪。
一丝危险攀上南似水的眉目:“国师找孤,
可有要事?”
白上臣一派高深莫测,摇了摇头:“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