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上臣不说话,让他误会了,无助地看向师兄和师姐,是不是我太烦人,惹师兄生气了啊?
女子也察觉到了白上臣的冷淡。她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见状便挑明了问道:“十年不见,师兄还记得我们吗?”
白上臣内心慌得一批,面上还要装出高深莫测的平淡模样:“不太记得了。”
确实不记得,因为国师的记忆里,只有一堆小屁孩。小孩子嘛,长得都差不多,脸圆圆的,到了换牙的年纪,总是顶着漏风的牙说话,话都说不清楚。
那么多小屁孩,他怎么把这三位从那些小孩中认出来?
不对,国师记忆里他的师弟师妹都是小孩,这位大叔是什么情况?
“咳,师兄,我是凌舒,小时候最喜欢找你要糖吃了。”女子也就是是凌舒说起他们共同的记忆,白上臣果然想起来了。
国师这腿,是从小就坏了。在雪地里冻坏的。他师父将他捡回去,试过了,治不好。所以从小他就坐轮椅了。
在山上时,他喜欢待在树荫下看书,一个小女孩总是会趁着别的小朋友玩耍的时候跑来坐在他脚边,陪他看一会儿书,然后伸手偷偷找他要糖。
那会儿国师是门中年纪最大的孩子,也是大师兄。师伯们很忙,他要照看师弟师妹,便带了许多师父做的糖在身上,用以哄骗他们听话。
凌舒特别爱吃糖,牙就是吃糖吃坏的,有次疼了好几天,哭着去找他,问她是不是要死了。
特别搞笑。
白上臣转头看了一眼凌舒,再和国师记忆中的那个土土的小村姑做对比。果然是女大十八变,眼前的小姑娘面容姣好,头发用一根木簪固定在头顶,身着道袍,竟完全看不出土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精
神。
“凌舒啊…”他不说谁知道她的名字哦,记忆里也只知道她是个小丫头,门中那么多小丫头,他怎么对的上号?
白上臣心里苦。
“看来师兄想起来了。”凌舒朝另外两人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背着行囊的男子见状迫不及待道:“师兄,师兄,我,我是江鱼!那个最爱哭的。”
这是他的黑历史,为了让师兄想起他来,他真的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