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也不管,外面还有人守着,她不好换个
地儿睡,就在旁边的榻上将就一宿。
而这夜,她做了一个梦。
其实她很少做梦的,在她们修真界有个典故,修士几乎不做梦,如果做梦,那就是上天给的机缘或警示。
夜澜虽在各个世界穿梭多次了,可她毕竟在修真界待了几百年,说不信命,偶尔也是信一回的。
譬如这回,梦中有人斥她不忠不义,竟谋害人间君王。
这种梦,总不可能是夜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像人间君主,是有大气运的,轻易被杀掉,不止国之动荡,上天也会发怒。轻则旱涝之灾,重则战争瘟疫。
而这些人命,最后都会算在夜澜头上。
夜澜不信因果,但平白无故,背负凡人性命,她也是不乐意的。
她睁开眼,约么是半夜,风从窗户吹进来,纱帐摇曳,殿内烛火一跳一跳的,衬得影影倬倬。
她揉了揉额,两个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已经从这头滚到了那头,被子被踹到地上。夜澜也是服了,这么小两只,踹被子倒是厉害。
她将他们抱去榻上,再盖了被子,然后掀了床板。
底下的人已经不怎么动弹了,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因为缺氧。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弑君这条夜澜无所谓,但是非要因为一个人
而背上搅得天下大乱的罪名,这也太亏了。
他不配!
夜澜撇了撇嘴,拿了一条白绫,扔下去将人腿缠住,一个提拉,倒吊着将人拉了上来。
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就算他妈在这里,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夜澜看着自己的杰作,抚了抚还有些肿痛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