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呢,时镜想了半天,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还没有想好。
在他愣神的功夫,夜澜已经凑了过来,柔软的唇准确地吻住了他。
时镜只觉得唇上一软,大脑里“轰”地一声巨响,什么理智,克制,忍耐,通通被他扔掉了。
他只知道,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他经不住心爱的女人这样的撩拨。
之后他就把夜澜压在椅子上吻得很用力。
夜澜一边跟他亲亲,一边跟试图跟他抢身体的意识对抗,本来都快抓住它了,另一股力量却突然强势插了进来,把它救走了。
有帮手啊…被亲得很舒服的夜澜这么想道。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男孩子总是可以无师自通,时镜一开始还很笨拙的,只能像小狗一样啃啊舔啊,后来技术就有
了质的飞跃,让夜澜也爽到了。
不过车内空间太狭小,刺激是够刺激,但她怕时镜玩不起,于是就推开双眼迷离的时镜,开车去了她家。
她在首都买了房,离工作的医院不算远,环境优美,安保到位,每周请家政阿姨来做一次大扫除,总之生活轻松自在又舒适。
两人从进门就开始亲,走到沙发的时候,衣服已经扔了一地。时镜抱着夜澜倒在了沙发上。
窗外月色撩人,房间里刚知情事的青年食髓知味,缠着夜澜不肯罢休。
他们从沙发到飘窗到餐桌到浴室,最后在大床止歇,
闹到凌晨三四点。
夜澜饿了,时镜还起来给她做吃的。
清水面,但意外的味道很好,夜澜也没挑。时镜一边吃一边目光灼热地盯着夜澜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红痕斑驳,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杰作。
“我们领证吧。”他开口,嗓音暗哑。
夜澜抬头,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看着他。
时镜嘴唇很干,都有点起皮了,被夜澜这么盯着,很是紧张。
夜澜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时镜赶紧又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没关系的。”
她什么都有,他就算把他的所有都奉上,也不足她所拥有的十分之一。当时说领证这句话,就是他头脑一热的妄想,他不应该奢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