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似懂非懂,看江见雪并不介意的样子,本来还有点惊奇,但随着江见雪的开解,她也慢慢释然了。
人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一个外人急什么?
“你和我以前以为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夏春真诚道,“以前是我太狭隘了。”
“没什么,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我懂。”江见雪道。
听到夏春说的那些,江见雪说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毕竟活了那么多年,也看得挺开的,而且思想和见识,比起十几岁的夏春来,要开阔得多。
她只看得到眼前的情情爱爱,甜甜蜜蜜,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
但江见雪从中年回来,看到的东西,肯定和十几岁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
她看到的是自己无限可能的未来。
太阳很热烈,照在地上,金灿灿的。
夜澜刚从实验室出来,就听到导师叫住她说,校门口有人找。
夜澜愣了一下,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
前往校门口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不知道谁有事找她是通过她的导师,而不是直接联络她。
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时镜时,夜澜了然的笑了。
“你来了。”她用那种带点儿调侃的口吻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时镜猛地抬起头来,眼圈有点儿红。像是哭了。
夜澜怔了一下,不怕死的继续调侃道:“怎么了这是?还哭了?”
夜澜戏谑的话语,瞬间将时镜拉回了那一天,在她身下哭得很惨的那一次,脸瞬间一沉。
那绝对是他的黑历史。
他“蹭”地站了起来。时镜已经长得很高了,现在起码有一米八八,瘦瘦的,戴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但保安还是警惕地往中间跨了一步,隔在
了时镜与夜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