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雪,你们可千万别分呀,你和班长可是我们最看好的一对了。”
江见雪无奈又无情的粉碎了她们的梦:“虽然这么说会很抱歉,但我跟时镜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啊,怎么会呢,你们那么配。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又一直在一个班,你们的互动也很甜啊,我不相信你们不是!”
江见雪靠着吧台,拿着一杯可乐,说:“时镜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吧?我也澄清过很多次了,是你们自己不信。”她喝了一口,望着舞池那边,眼神放空,轻声道,“王子已经找到了他的公主。很可惜,我不是那个公主。”
好在她对时镜的感情在萌芽之初就被她掐死在了摇篮里,不然和那样一个人去争,哪里争得过啊。
她也没想到,以前看着不争不抢的人,原来藏的那么深。
她对时镜的占有欲,那是相当霸道,绝对占有,而时镜也并没有抗拒的样子,她就知道,这对是周瑜打黄盖,一个
愿打一个愿挨了。
舞池里,时镜被迫和夜澜跳舞。
夜澜握着他的手,一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的,像弹钢琴一样点弹着:“愣着干什么呀,手,放我腰上。”
时镜经历了好一会儿的天人交战,才缓缓把手放到夜澜的腰上,声音有些暗哑:“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跟着我跳就好了。”夜澜无所谓道。
她是想跟他跳舞吗?她是在宣布主权啊。最后一天,给大家一个重磅炸弹,吓死他们。
音乐起,二人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夜澜慢慢走动,时镜也只好跟着她动作,因为怕踩到她,所以动作很不协调,有点笨拙和局促。
夜澜和他跳到一半,实在没有愉悦的感觉,终于放他离开苦海,来到了岸上。
时镜:谢天谢地。
“我以为你是谦虚,没想到你是真的一点不会。”夜澜也很无语。
时镜:“我又没学过,以前也没想到会有被人逼着跳舞的一天。”
人的一生那么长,他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