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了视线,揉了揉眼睛。
江边风大,不时呼呼地吹过来,哪怕天上有明晃晃的太阳,还是觉得冷。
时镜衣服穿得不多,一件打底,一件毛衣,再加一件外套。在教室坐着还好,出来吹风就有点不够用了。
时镜感觉自己被风吹得像个傻逼。他为什么要在这里陪着林宝宝吹风?
“我要回去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他站起来说。
“那就回去吧。”夜澜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旁边,和他并肩走到公路上。
时镜被冷到了,脑袋还有点晕,夜澜驱车回去的路上,他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夜澜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发烧了。
于是夜澜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
时镜好像睡死了过去,夜澜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醒,夜澜就下车,把他给抱进了医院,还是公主抱那种。
在医院大厅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震惊者有之,羡慕者有之。护士站的小姐姐看着夜澜抱着时镜从面前的通道走过,没有看到时镜的脸,但是看到了夜澜的女友力,不由花痴的说了句:“好a哦。”
医生看到夜澜抱着人进来,还以为是很严重的病,结果只是感冒发烧,顿时哭笑不得。
没有给他办住院,只是占用了一个病床,给他打吊针用。谁让他“昏迷不醒”呢?
护士小姐姐过来给时镜打针的时候,才注意到时镜的颜,不得不说,真好看,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一点。
但引得她频频侧目的,还是夜澜。她刚刚,真的被飒到了。
而且她也很好看,是那种很干净的美,冷冷清清,但又很帅气。
注意到护士小姐姐在看她,夜澜抬起头,往后捋了一把头发,对着她电力十足的笑了一下。
护士小姐姐顿时有种心脏被击中的感觉。
心里的小人都发出了鸡叫,这个女人好帅,好a,她是想迷死我吗?
“好好打针。”看小姐姐失神,夜澜提醒道。
她针都插歪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