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知道了,因为夜澜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在元旦那天中午众人忙得热火朝天,在礼堂帮忙布置的时候,她就抓着时镜溜出去了。
因为太混乱了,几个班的同学都在那里布置,因此少了几个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时镜自长到这么大还是次背离组织,心里有点慌,手腕被人抓着也很不适应,想甩掉吧,但夜澜抓得很紧,他微微挣扎了两下,表示不喜欢这样,可夜澜没有松开,他也就没有继续挣扎了。
时至今日,夜澜要对他做什么的时候,他还真没一件能拒绝得了的。
上课期间学校大门是关着的,还有保安守着,光明正大肯定出不去,于是夜澜带着时镜翻墙。
时镜站在两米多高的围墙底下,看着夜澜利落地跃上墙头,再次对自我产生了怀疑。
他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她真的是心脏病患者?逗他的吧?
“上来吧。”夜澜坐在墙头,居高临下地朝时镜伸出手。
时镜:“…”
身侧的手指不自然地摩挲了一下,时镜这时候也不知道他是尴尬多一点,还是羞愧更多一点。
他从来没有翻过墙,而且看这高度,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他翻不出去。
时镜心里有点羞愧,又有点雀跃,欢喜于她终于失策。
这可不是他不配合,实在是现实的阻碍太高。
能够看到夜澜吃瘪,时镜心里是有隐隐的欢喜的。
但夜澜…不能以常人看之。她想带时镜兜风,一堵墙能拦得住她吗?
夜澜从墙头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二话不说,直接搂住时镜的腰。
时镜只觉得腰间一紧,被细细的手臂猛地勒住,撞上一道柔软的身躯,接着脚下一空,整个人腾空而起,眨眼间就稳稳坐在墙头了。
时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去哪儿?
时镜大脑空白了一瞬,再次回复意识看着底下的草地,脑子有些眩晕。
夜澜没有给他害怕退缩的机会,直接带着他跳了下去。
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缓冲掉全部的冲击。
时镜躺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像是要破体而出似的。虽然知道这样的高度跳下来不会死,但他就是很紧张。
夜澜已经爬起来拍干净衣服上的灰了,对时镜伸出手:“行了,起来,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