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对时镜红肿的嘴一直耿耿于怀。
如果他不是跟江见雪接吻亲肿的,那是怎么肿的?
别说过敏,她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过敏和亲肿的区别还是能分清的。
但她也不能直接过去问,你这嘴是跟谁亲肿的啊?
一整晚夏春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完全看不进书,一道题也没写,十分焦躁。
除了她和江见雪,还有谁瞄中了这个甜甜的未来大佬?
她开始回想,这段时间有哪些女生是和时镜走得比较近的。
不仅是夏春无心复习,时镜这位当事人也静不下心,看着卷子上的那些题目,脑子里出现的却是被强吻时的画面。
无论他怎么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画面都会自己蹦出来,一遍又一遍的帮他回味。
要疯。
晚上十点,晚自修结束,同学们背上书包,一窝蜂地离开了教室。
时镜停笔,看着只写了半张的卷子,有些恼怒,又有些害羞。
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时镜收拾书包,回头看了一下夜澜的座位,已经空了,那人应该是已经走了。
时镜不由想起她说“这是我送给班长的礼物,喜欢么?”时的场景。
她穿着校服,嘴角上扬,是痞痞的笑容,眼里透着狡黠,和她平时乖乖女的形象大相庭径。
时镜觉得她吃错药了,可最后备受困扰的却是他。
烦死了。
时镜把书塞进书包里,有些生自己的气,为什么她对他做了过分的事,却让他这么苦恼?
时镜是走回去的。
因为自行车落在了电影院门口,等他想起来时,已经来不及去取了,所以晚自修他才迟到了的。
不过他发现自行车不在的时候已经让弟弟去给他骑回来了。
回到家才十点二十五,时镜洗了澡,难得没有拿出书本复习,而是躺在床上,望
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