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此是掩饰,一群人如此,便是欲盖弥彰了。
夜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这群面红耳赤、目光躲闪的人,大方道:“不用害羞,我知道我好看,喜欢就多看看,我不介意。”
她这一说,那些人更不敢看她了,不是望着天花板,就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还是宗主比较稳重,保持着高人之姿,端着茶壶和茶杯,来到夜澜面前,倒了一杯,递给她道:“道友请。”
夜澜没想到无相仙宗的宗主竟如此实在,说请她喝茶,就真的请她喝茶,连个侍者都不用,还亲自给她倒。
“宗主客气了。”夜澜说着客气,却接过了茶,品了一口,道,“好茶,灵气氤氲,从口舌沁入心脾,回味无穷。”
“道友喜欢便好。”宗主看着俊美无双,年纪约摸二十五六,行事老练却不油腻,夜澜觉着还不错。
她口时将茶饮尽,道:“茶也喝了,那就来谈谈正事吧。”
“甚好。”宗主颔首,将茶壶送到了一旁的桌上,顺便邀夜澜坐下,“道友坐下再说。”
夜澜没有客气,落座,然后将珠子摆在了桌上。
豆大的莹绿珠子,还在发着微弱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极了夏日山中的萤火虫。
“这是…我宗门弟子?”宗主听到过她与顾真的对话,当时顾真说并不认识这珠子,也没感应到熟悉的灵魂波动,眼下他感应了一番,也不曾感应到。
明明这珠子一闪一闪的,颇有灵性,他觉着,却如同死物,也是怪了。
“你也感觉不出来?”夜澜也惊讶了,如果说顾真是做贼心虚,不想认,可宗主没道理也撒谎啊。
宗主摇摇头,面色惭愧:“我感觉不到任何生机,它在我心中,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看向其他长老,那些人纷纷感应了下,最后也都摇摇头,确实感应不到任何东西。
这就怪了。
夜澜摸着下巴,思忖片刻,又问:“顾真可有道侣?”
宗主看向一位女性长老,那人站出来,斟酌着道:“顾真是我亲传弟子,一心修炼,无心情爱,我都不曾听闻他与哪个女弟子走得近,就更别说道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