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看她停顿两秒,知道她还有自己的意识,甚至能与她交流,于是继续跟她搭话。
“你要想报仇,身体还给你,你想怎么报都行。”夜澜哼了声,那道声音又消失了。
过了片刻,却又更加疯狂的响起,甚至弄得夜澜有点头晕,内腑震荡,好不容易修补了一些的脏腑和筋脉又被震碎了。
这女人跟她有仇是吧?
“锵——”
汐学着夜澜开始的样子把寻灵戒扔到纱幔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戒指弹了回来,落在汐的腿上。
似是觉得这个游戏好玩,他继续扔了几次。
夜澜狐疑地想,难不成是因为她扔了女人心爱的道侣给她的礼物,所以她才这么出现彰显她的存在感?
当然,也有她是修仙之人,神魂比普通人强大许多的原因。
但这不是她可以搅扰夜澜的理由。
虽然现在她拓展了业务,不单单只阻止反派灭世,遇到执念强盛的惨死之人,也会为其消除执念,可她不喜欢别人在她行事的过程打扰她。
这既不礼貌,又很招人嫌,不由让人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夜澜行事本就没有章法,全凭喜好。
她既不喜欢这个和她拥有同样灵根的女人,自然不会帮她,当即从她身体里抽身,在一旁幻化出自己的身体。
“你这也算求仁得仁了。”夜澜看着她猛吐了几口血,当即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纱幔似乎不仅是可以将人困住的法宝,还可以隔绝灵气,削弱力量。
本就奄奄一息的女人,魂魄也已淡如水雾,再被这玩意儿削弱一下,那真是身死魂消,什么都不剩了。
夜澜出手留下了她最后一缕魂魄。
看样子她很爱她的道侣,夜澜留着她就想让她看看,她瞎成什么样才选中那样一个男人。
夜澜其实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坏的,但她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男人,本来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
若真是女人的道侣坑害她至此,女人恐怕要疯。
夜澜喜欢往不喜欢的人心里扎刀子。
他们难受痛苦了,她就开心了。
哎呀,这个恶趣味还真是该死的有意思呢。
“汐,走。”夜澜对还在床上玩戒指的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