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面色如常,经历得多了,遇到任何事,好像都可以波澜不惊了。
她想离开水床,下去看看,谁知这纱幔却是由一件法宝幻化而成的,看似普通的纱幔,却坚如磐石,难以撼动。
除了这个水床,夜澜哪里都去不得。
既不给他们衣服穿,又不准他们自由行动,看来抓他们的人,是个变态,并不把他们当人看。
也对,他们只是炉.鼎罢了,何以为人?
夜澜并不气恼,气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修为尽失,性命忧矣,又被困在这里。眼下,也只能等了。
她看向汐妖,见他还在盯着她,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汐妖不曾回答,夜澜看他年纪不大,想到汐妖成年方可口吐人言,他这样子,恐怕还未成年,想必不会说
人语。便转开目光,打量起水床和纱幔法宝来。
谁知过了一会儿,汐妖开口:“汐,我叫汐。”
“潮汐的汐?”
“是。”
夜澜:妖类的名字都取得这么直白吗?
“你呢?”汐盯着夜澜。
“夜…你就叫我夜吧。”她的名字有些绕口,一般人叫不习惯,她听着也别扭。
“夜?哪个夜?”汐认真发问。
夜澜:“黑夜的夜。”
汐:“夜。”
感觉他在玩什么弱智游戏…
夜澜和他聊了两句,就发现他在学她说话,于是就不搭理她了。
如今身在困境,夜澜也不着急,小命随时有不保的可能,她也不在意。
浑身上下除了青紫痕迹,就只有手上一枚戒指了。
并不是储物戒,而是一枚普通的寻灵戒,夜澜从原主记忆中依稀找出点记忆片段,这枚寻灵戒是她下山历练之时,她的师兄,也是她的道侣给她的礼物。
她一直很喜欢,就戴在手上,从未摘下来过。
夜澜大概能根据眼下的情况,推测出几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