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省得。”
宸王逗弄完他们,没有再停留,出了乾坤宫。
夜澜觉得,她可以再搭个顺风车。
羊毛就要在同一只羊身上薅啊。
这话不知道是哪个伟人说的,夜澜觉得很有道理。
伟人:我不是我没有别诬赖我啊!
宸王悠哉悠哉,来到自家马车旁,踩着凳子一上马车,看见似乎等候已久的夜澜,诡异的停顿住。
气氛迷之尴尬。
夜澜举起手,无声打了个招呼。
宸王迅速回神:“来…”正要退出去,叫人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抓起来,结果才刚出口一个字,面前的女人就动了。
他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衣领被拽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入了车内。
马车剧烈摇晃了下。
“王爷?”随从看见这么大的动静,疑惑地看过来。
从车帘缝隙里看见宸王端坐着,道:“无事。走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王爷脸上有一根头发。
应该是看错了吧。随从心想。
“是。”他应了一声,坐到车辕上,驾马离宫。
车轮咕噜噜转动起来,慢悠悠的朝宫门驶去。
马车后边的侍卫,步伐整齐划一,身上的铠甲,因为行动,而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并不刺耳。
马车内。夜澜制住宸王,在随从看进来的瞬间,让他挡在自己面前,用他的声音下了命令。
如果那个随从肯仔细看的话,一定会发现宸王的屁股并没有坐在椅子上。
然而就那一眼,随从见宸王好好的,便没有多想。
“你的人,警惕心不太高呢。”夜澜在宸王耳边轻轻道。
宸王:“…”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好给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