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虽有战神的名号,可到底比不过他的大哥。人家既是嫡又是长,于情于理都该由他继位。
更何况,大哥比他大了七八岁,他在外带兵打仗时,他在朝廷都已经浸淫很多年了。
根基稳固,不是他可以撼动的。
宸王有野心,但也能忍,见没有他钻空子的
机会,当机立断,求先帝给他封了王,就跑回边关了。
那之后,他藏起了野心,安安分分当他的宸王,就连他的心腹,都以为他是认命了。
不,他不可能认命,他只是蛰伏起来,等待最佳的时机。
譬如现在。
他在边关经营多年,有兵有马,若想逼宫,实在太过容易。
只是,如此一来,便是名不正言不顺,惹人诟病。
所以,他在等,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夜澜看见的就是他的马车,两匹马,一黑一红,高大威武,非常神气,一看就是厉害的马王。
让两匹马王来当拉车的马,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事。
马车非常豪华,光是车厢外的壁椽,就镶嵌
了好多宝石和珍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分耀眼。
马车从街口不紧不慢地驶来,几乎占据了整个车道,身后还跟着两队士兵,每一个都像一柄锋利的刀剑,还是出了鞘的那种。
夜澜躲在街旁的柱子后面,在他们经过时,一阵风似的上了宸王的马车。
两队守卫和赶车的随从,什么都没有发现。当然,这也是夜澜使了障眼法的缘故。
车帘掀起又落下,只是一瞬的事情。
宸王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流露出来,只是还不等他抽出佩剑,来人已经欺身上前,柔软的唇堵住他的,一手摁住他握剑的手,一手在他身上一点,他便动弹不得了。
宸王瞪大了眼睛,那人只在他唇上停了一瞬,就退开,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声道:“不好意思,就麻烦你带我进宫一趟啦。”
宸王想说话,可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瞪眼。
他有点呆。毕竟,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