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妇人终于平静了许多,看着夜澜,自责愧疚堆了满脸:“姑娘,对不起,你寄养在我们的孩子,跑了。”
夜澜:她竟然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呢。
甚至觉得意料之中,这才是龙毓,太乖了反而不太对劲。
说起这个,妇人又受不了,声泪俱下地说起那段往事。
当年,夜澜把龙毓寄养在这里,他虽然沉默寡言,又瘦瘦小小的,可他很乖,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一点儿也不用人操心。
夫妇俩很稀罕他,加上夜澜留了许多钱,他们也是好吃好喝供着他。
如此平安无事地过了几个月,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他们下地劳作,傍晚回家,发现龙毓不在。
他们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他就是跑出去玩儿了,心里还挺安慰。
谁知,到了晚上,他都没有回来,夫妇两个
这才急了。
妇人担心他出事,让男人去找,结果一夜过去,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妇人怕他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又惊又怕,如此过了两天,实在受不住煎熬,还报了官。
官府很敷衍,派了几个人找了两天,没有消息就撤了。
妇人不甘心,便去委托了一些跑江湖的人,让他们帮着寻人。
夜澜留给他们的钱很多,可是找人的花项也多,那些钱用来生活,是很富余的,可是用来找人,求人,很快便捉襟见肘。
没了钱,也找不到人,夫妇俩便一直活在歉疚里。
妇人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夜澜道歉,夜澜眉头蹙得高高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安慰的话说了一箩筐,妇人还是那样子,夜澜只好先弄晕她,放到床上,还给她留了一笔钱,放
在枕头边上。
至于龙毓那个死孩子,她动用一点力量,还是可以轻易找到他的。
…
“这位少侠,打擂吗?”
管事的看见瘦猴一样的少年,抱着一把有好几道豁口和有些生锈的大刀,在擂台下站了许久。
他微仰着头,看得十分认真。
管事的仿佛在他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