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一小半,没了耐心,放任他自生自灭,自己回屋洗洗睡了。
晚间,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丝丝密密的。
雨丝微凉,加上夜风,竟有了些许寒意。
说起来,秋天都过了一半,马上就要入冬了,天也该冷了。
龙毓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手脚的伤口进了水,又引起出血,很快,纱布变红了,接着有血水渗透出来。
龙毓淋着雨,眼神黯淡,没有一丝光彩,整个人无知无觉的像一具尸体。
夜澜开着窗。夜半风大,从窗子灌进来,吹得她有些冷。
她爬起来关窗,看见外面下雨了,想起龙毓还被绑在外头,又撑着伞出去给他松绑,带了进来。
他淋了不短时间的雨,衣服已经湿透,人也昏过去了,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发了热,身体滚烫,烧得厉害,嘴里还是一言不发。
她还以为发高烧的病人都会说糊话呢。
夜澜给他换了衣裳,吃了退烧药,重新包扎手脚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小家伙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消气了。
夜澜嗤了一声,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将靠椅搬到床前,在上面窝了一晚。
她个子小,蜷在这么小的椅子上,空间还有多的。
她环抱着自己,将脑袋搭在膝盖上,觉很轻,听到动静,不时睁眼看一下。
凤华宫中一派祥和安定,外面却是闹翻了天。
嫣美人的血燕不见了,不知道被谁连锅带燕
窝一起偷了去。
皇帝发了很大的火,让人搜,让人查,非要将此时查得水落石出不可。
今晚在御膳房当差的全部遭了殃,打了三十大板,几乎丢了半条命。
宫中一半的羽卫都出动了。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各宫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那些看袁嫣不顺眼的妃嫔,听闻她丢了这么大的脸,都觉得大快人心,在殿里偷着乐,连被打扰了睡眠也不恼了。
这回搜查的动静很大,从御膳房开始,就近的宫殿一个一个查过去。
夜澜一开始没注意,到了黎明时分,凤华宫外也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