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跟夜澜学的。
不过说来也对,龙毓可是皇长子,要不是当初出了意外,他现在都是太子了,去御膳房吃个饭也能叫偷?
龙毓提着食盒回来,夜澜已经起了,粉黛未施,衣裳微微凌乱,腰间随意用长绸一系,松松垮垮的,却也能看出她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龙毓只扫了一眼,看她也不洗漱,直接过来坐下,有些嫌弃道:“先去洗脸。”
夜澜打了个哈欠,还没大清醒,闻言眯了眯眼,没有起身,只仰起脸:“你帮我洗。”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懒意,尾音似带了一把小钩子,可惜年仅十岁的龙毓,根本无法欣赏这独属于女人的魅力。
他嘴角一抽,认命去打了水,帕子一拧,摊开扔到夜澜脸上:“自己擦两下。”
他扔的挺用力,夜澜被这一抽,瞌睡都被抽醒了。
闭了闭眼,她唇角轻轻一抿。
很好,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夜澜拿下帕子,龙毓见势不妙就想跑,可夜澜比他速度快多了,在他想跑的时候就已经抓住他,直接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揍。
“是有一阵子没收拾你了,皮痒了我给你松松。”夜澜一边揍一边说着“道貌岸然”的话。
龙毓在她手底下挣扎不休。每次被她打的时候,他都只挣扎不吭声,也不怕疼,但是害臊,脸都羞红了。
夜澜觉得好笑,这么大点儿的小孩子,也已有了羞耻心。
揍完,又相安无事地吃完早饭。
“待会儿…”夜澜把碗一放,道,“我帮你把你身上的鳞片拔了。”
龙毓正要收捡碗筷,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不解问:“为什么?”
夜澜平静道“你是人,不是动物,也不是怪物。”
当初看他身子骨太弱,所以一直把这事推迟了。
可这件事早晚要做的。
刚刚她摸到他的鳞片,已经有些硬了,不知道以后会成为他坚硬的盔甲还是折磨他的肉刺,但这种东西,是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君主身上的。
“我不要。”龙毓也不收拾碗筷了,后退两步,摸着手臂远离夜澜,“你想都不要想。”
“不是今天,也是明天,你躲不掉的。”夜澜喝了一口茶,掀开眼睫,认真地睨着他,“你知道你的身份。”
或许以前不懂,这么大半年下来了,怎么可能还不懂。
他是皇帝的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