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热闹?”女人戏谑的声音响起。
闻声,司南视线越过李非,看向她身后。待见到人,他眼睛随之一亮,却是可怜巴巴的语气:“王爷…”
将我见犹怜,欲语还休的样子表现得十足十。
李非见状,一个急转身,便见夜澜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一边脸容隐没在黑暗之中,另一边带着暖意融融的笑容,被灯火照耀。
她头发只是随意挽起,搭在肩上,垂落下来,衣衫微微凌乱,却不显狼狈,反而透着几分随性与不羁。
她和传闻之中的安平王,简直判若两人。
“李小将军,这是…”夜澜看见李非一身的污物,面不改色地退了一步。
李非:“…”她刚刚是嫌弃吧?是吧,是吧?
“王爷…”司南可怜巴巴地喊道。
“过来。”夜澜招了招手。
司南立刻笑着小跑过来,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小声嘟囔着:“刚刚吓死我了。”加大音量,“王爷您来了就好!”
“头还晕吗?”夜澜抬手放在司南额上,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
司南嗔怪道:“王爷这是做什么呢,我又不是风寒,额头不烫。也不晕。”
他的脸还有些红,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
“那就好。”夜澜收回手。
李非忍着胸前的脏污。没有在此时掉头走人,真是她修养好了。
李非看着夜澜问:“王爷今日可是遇到了危险?”她没有那么傻说自己看见她发送的信号了,只说,“下官听说,有人在中午时分,看见城南方向有信号弹炸了。”
“哦,那个啊…”夜澜笑了一下,“本王就是试试好不好用。”
李非:“…”
李非:“???”
夜澜啧啧两声:“事实证明,一点儿也不好用。”
她拿出剩下的一个信号弹,在手里抛了两下,然后扔给李非:“还是还给你吧。”
李非:“!!!”
李非这会儿不知道是该生闷气还是骂人。那么珍贵的信号弹,她就是用来试试?完了还说不好用,是在踩她的脸吗?
见李非气得脸都扭曲了,夜澜还火上浇油:“李小将军,这不好用的东西,还是别拿出来了。本王原本是很放心将安危交给你们的,现在…还是让本王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