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喝。”喝醉的人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司南不依不饶地靠近夜澜,目标是她手
中的酒壶。
夜澜伸出一指抵住他的额:“你喝多了不会撒酒疯吧?”
“不会。”司南摇头,斩钉截铁道。
“那就再给你喝一点点。”桌上有一壶茶和一壶水,夜澜拿了茶壶,给他倒了半杯。
司南喝了一小口,就皱着脸吐了出来:“味道不对。喝酒,不喝茶。”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酒鬼。”夜澜啧了一声。
“杯子过来点。”
司南:“哦。”把杯子举到了她眼前。
夜澜:“…”
夜澜这次没有捉弄他,给他倒了真的酒。
司南捧起杯子,满足地啜一口,再啜一口。
“王爷,这么给司南公子喝酒…”会不会不大好?
四鱼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了一句。
司南明显从来没喝过酒。
“你这么闲,没事做?”夜澜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明也没什么,四鱼却不知为何头皮一麻,两腿一紧,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四鱼默默闭上嘴巴,然后转身,离开屋子,顺便拉上门。
王爷的气势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司南喝醉了,先是坐在凳子上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他平时话并不多,偶尔和夜澜聊几句,多数时间是一个人发呆。
今日喝醉后,倒是变得话痨起来,讲他小时候,讲他哥哥,讲他有多讨厌刺绣和弹琴,讲他幼时心悦过的女孩。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讲什么,都要夜澜回应,不应他一声,他就停住话头,死死看着你。
“你还会弹琴啊?”夜澜等她说完幼时的心动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司南立刻就被分散了注意力,得意道:“是啊,弹琴,弹得比哥哥还厉害呢。”
“弹来听听。”夜澜道。
“不行。”司南立刻拒绝,还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音调大了几倍,“要听曲儿,找你的解语花去。”
夜澜:“我的…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