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不可以。
李元留下她和另一个亲卫,就带着李临凡和躺了一地的将士走了。
屋内还有六个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嘴也被塞住,想让将军将她们带上都做不到。
六人:“…”
欲哭无泪。
“王爷。”李非不情不愿地朝夜澜抱了抱拳。
夜澜只是颔首,便回了屋,让四鱼把那些人都给扔了出去。
“嘭——嘭——嘭——”
总共六声响。
李非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多出来的人,对着那紧闭的屋门,咬了咬牙。
这个嚣张的女人!
不过是个丧家之犬,她凭什么嚣张?
“少将军,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李非咬牙道,“守着。”
“王爷,咱们一来就得罪了李将军,会不会不太好啊?”四鱼关上门,转头就见夜澜点燃了灯,担忧问道。
“什么不太好?”夜澜一点儿不在意,“是她儿子先招惹我的。”
她不追究,李元就该谢天谢地了好吗。
“有理走遍天下,是她们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我们屋里的。看看这门,这门闩,难道是我们自己踹的?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你武艺不错,可以混个百夫长当当。”
“谢谢王爷美言。”四鱼嘿嘿傻笑道。
她们声音不小,说的内容,门外的李非全部都听见了,无比憋屈。
她堂堂一个少将军,竟然沦落到给人守大门。
槽!
还百夫长呢,她怎么不上天呢?真是吹牛不用付出代价。
今夜发生的一切,睡熟了的司南半点儿不知。
一觉睡得日上三竿。
起来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七八个门神,还穿戴着盔甲,顿时吓了一跳。